周溪浅认真道:“不要吵,一会儿我再忘了怎么画。”
凌晋挑了挑眉,来到周溪浅身后,俯身贴上周溪浅的脊背,握住了周溪浅的手。
“汴水与泗水的交接处应往下挪一点。”
他带着周溪浅的手将画笔往下一勾。
周溪浅立马回头瞪他。
凌晋笑着将他困入怀中,“好孩子,怎么这般刻苦?”
周溪浅认真道:“我可不想在你军中当个累赘。”
凌晋凑到他的耳边,“怎会是累赘?你可知军帐之中,若无美人暖帐温床,将军势必不能决胜千里?”
周溪浅瞪圆了眼,满面通红,震惊地看向凌晋。
凌晋贴上他的额头,“你当行军如说书人口中,那般惊险刺激?两军僵持不下,一月不动是常有的事,届时若无小溪在侧,晋哥当真不知如何消磨。”
周溪浅涨红了脸,愤怒道:“可是那样我就骑不了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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