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直冲肺腑,恨意满贯。
怒极之时,噬心之痛却更成倍地席卷来。
痛得方别霜屈了身。
她也真的想过要杀他。
想过夺取他的力量。
她付出过行动。
她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区别。
风声呼喝,大雪粒粒簌簌,千万人聚于此方,然而万丈此方之中,却无半点人声。
这里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不曾凝于她身分毫。
尽管站在这里的,只有她。
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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