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灯烛,在某一刻全部无声熄灭。
窄小的世间又只剩一望无尽,万拂不开的虚无。
他徐徐倾身,渐渐松力。扶握她的腰,捧护她的后脑,要把她从自己的肩膀胸膛腰腹一点点卸下。
臂间却一软。
“你哪里也不许去。”
衔烛微微偏过脸。
本已熟睡的少女手臂搭上了他的臂弯。
朝他的方向半睁着眼。
她手指手腕都没有力气,拉不成、握不了,就那么软软地搭在那里。
嗓音和眼皮一样倦懒,因而软哝,“听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