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在他身,像一捧水。
意识当然挣不过皮肉,紧跟着缴械投降。
“天已经很晚了,不出去玩,就睡觉吧,好不好。”他催暖她发凉的手,拾被盖住她的小腿。
一会儿的功夫,趴在他怀里的少女已耷了眼皮。
衔烛轻轻地拍,频率越来越低。
耳垂颈窝处,被她逐渐匀停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
他敛目看帐上他们交叠的影。
影外纱罩下的灯。
灯苗在变长、变长。芯子在变短、变短。
一生有多长,一生有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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