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润喉下肚,还挺好喝的。
岁行不敢贪杯,只喝了一勺。他往光照下来的地方去,小小的光圈里坐着将将往下栽的人儿。
是他低估酒精浓度,果酒有点上头。岁行感觉脑袋昏沉,脖颈延至脸颊都染上红晕,
岁行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门外的傅劳等了半小时,眉头蹙起,焦急地出声:“醒醒我不逼你,也不问了,你快出来。里面的酒度数很高,不要乱喝。”
话说得太晚了,岁行醉醺醺地用残留的一丝意志想,身体热得不太正常,喝醉也不是这个反应吧?岁行挠着手臂,缓解不了痒意。
傅劳实在等不下去,刚想找人来撬锁。
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个男人。
他眼神都没给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随口应付:“今天不卖酒。”
“人呢?”顾执拽着他的衣领,把人往门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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