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没手机不知道时间,没提前问系统,才让他失误在酒馆休息日前来上班,还被傅劳堵住。
这个房间很暗,只有排风口隐隐透进来的一缕光,到晚上这里绝对很可怕,还可能有老鼠、虫子……
光想想岁行都被吓得眼泪要掉下来。
“你不要在门口了好不好?”
“不好。”
“……”
无意义的对话岁行重复再多遍,傅劳依旧态度不变。
在里面待了快半小时,他害怕得渐渐喉头干涩,果酒的甜香诱惑着他。
旁边有专门舀酒的勺子,岁行舀了满满一勺。他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在医院碰酒是大忌。
但果酒度数应该不高,他经常看见店员偷喝,几大勺下去面不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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