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求我一下,你就说……你别对别人笑了,不准冲别人笑。

        “我会听。

        “我只听你的话。

        “在我面前任性点,任性很多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喜欢没有道理,你别和我讲那么多道理。

        “你任性,我就会连你的任性也喜欢,你生病,我只会觉得生病的你可怜又很可爱,我只会连你的一切一起喜欢。

        “我只喜欢你一个。

        “你要求我试试看,我特别听话。”

        这话太有诱惑性,对现在的谢松亭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谢松亭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张开嘴。

        但理智没有让他发出声音。

        他心里说不是,这不太对,不该这样,但他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且实在太倾向于席必思的说法了,难以拒绝,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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