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生气里出来了吗,还愤怒吗,还在想以前吗?
没有想了。
一丁点也没有了。
席必思看着他,那双真挚的眼眸里含着蜜似的,轻声说:“你要求要求我。”
“……什么?”
“我说你可以要求我。”
席必思说。
“我是你的追求者,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就应该只喜欢你,只对你好。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要求我让我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你甚至可以喜欢上别人,这是我追你该承担的风险。”
谢松亭的眼眸微微瞪大,难以置信地将他温柔的神色收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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