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亭张了张嘴。
谢松亭竟然瞠目结舌。
毕京歌挑起眉。
这个表情在谢松亭身上可不多见。
他从坐直身体的姿势换成微微弯腰,把脸埋进自己双手里。
长发滑下来,将他淹没。
他还是说了。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能从正在发病里把我拉出来。”
“它是谁?你的猫?”
“不是。”谢松亭停顿一下,“送我这只猫的……朋友吧。”
“‘吧’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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