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亭说着说着,泛起一点笑意。

        毕京歌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生病了,退学了,却不敢告诉妈妈。

        “后来……就越来越不受我控制了。

        “那时候我清醒时一睁眼,眼前要么是盯着我的陌生人,要么没有人,我可能躺在地上,也可能栽在草丛里,还可能站在垃圾筒上,旁边有人打110,说有个精神病从家里跑出来了。怎么说,还好我犯病不脱自己衣服?”

        他看着自己的手,抖着声音,后怕地说:“……有一次我差点把泡泡给掐死。”

        “再后来……我就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可以让它去外面,它也不蹭我、不亲我了。我自己都怕自己,何况泡泡?我不怪它,我也不苛求它再那么亲近我。但没想到它看出来我没以前那么……喜欢它了。”

        “解决猫的问题之前,我想说,你好像认定自己患病后就不会获得爱了。”毕京歌问,“你以前经历了什么,让你觉得患病是不可以得到爱的?”

        她不说你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问,你以前经历了什么。

        谢松亭:“生了病等于我……没有价值。没法学习,也没法帮忙干点家务,除了这些我什么都不会了。”

        毕京歌:“妈妈或者爸爸对你表达了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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