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离开后,直奔阁安居,进门却没看见宁归砚的人,于是进了西厢房,坐在书案前静静等待。

        差不多等了半个时辰,屋外才有脚步声传来。

        宁归砚没进去就能感受到门边的灵气波动,他“啧”了一声,快速将衣领往上拉了拉,也不知道遮住了没有。

        还没进门,里面的人就等不及出来了。

        季宿白跨出门槛,他猛然止步,拉住因为怕撞上来而往后倾倒的宁归砚,扶稳了人后,目光定在对方脖颈上,手也跟着去触碰。

        宁归砚见状,没躲,只是在对方收手看过来的时候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指尖冰凉的触感触碰到伤处的热度后,宁归砚掩唇心虚地咳嗽了一声,那落在脖颈上的手指便被人收回,他抬头,被季宿白沉沉的目光抓住,这下是跑也跑不了了。

        “伤哪儿来的?”

        季宿白的语气冷静,手上的动作可算不得。

        他将宁归砚拉到室内,把人按在书案旁,取出药膏便要给人涂上。

        宁归砚抓住他的手:“这么关心我?一点指甲抓的小伤而已,没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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