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语:“别再吵了,就按我说的做,给其他宗门传信,时间就定在十日后,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都一并说了吧。”

        林奇听见那日数,皱了皱眉:“十日,是否太短了?山下还有魔族的人,若是他们趁着继业大典来钻空子,十日来设立防范的阵法和结界是否有些不够?而且,继业大典,若是叫其他宗门来......”

        季宿白冷眸扫过去:“往常的继业大典,不也是传信其他宗门?怎么,林长老要破了这规矩?那不如你来做这个掌门?我看你想管的挺多的。”

        林奇惶恐地作揖:“没有,掌门说的是,只是有一事......”

        他抬眸看向季宿白,一脸羞于启齿的模样。

        季宿白:“说。”

        林奇得了允准,脸上的表情就化为无奈:“我最近听了些流言,本是不相信的,但今日派内弟子又亲眼瞧见,实在是......”

        说着,又是那副有口难言的模样。

        季宿白冷了脸:“实在是什么?传言我听过不少,是林言言和景弗的,还是和宁归砚的?或者是你的传言?林长老,你管教自己女儿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我瞧着,我那女徒弟,似乎也不想成婚,既然不是亲眼所见,又何必听从他人诡论,他们两人的事情,你应当去问本人,问我,我可做不了定夺,毕竟我也不是宁归砚的爹,就算是,也得问问他啊。”

        说完,他站起身,挥袖后留下一句冷硬的“林长老自己能看着办吧”便离开了长老堂。

        林奇咬咬牙,狠狠盯着上方的高椅,等周围的人走来时,又收敛了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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