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将他放在床上,给人理了理头发,随后抓着人的手十指交握,倾身向前。
“你觉得呢?”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宁归砚腰侧的东西,抬手并指将其夹了出来,弹了弹,那纸就散开了,露出上面的鬼画符,虽然艰难,但也能看出上面的字——季宿白,王大蛋。
甚至还有多划拉的一笔,歪歪扭扭确实有点看不出来。
宁归砚完全记不起来这一茬,看着那字条看了几秒没看出门道来,于是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对上对方赤裸裸的目光,耸耸肩偏头捂着太阳穴:“谁知道呢?”
他调戏了一句,动动手,季宿白就松开了,改为托着脸。
“头疼?”
季宿白关心地问着,收起那纸,也不知道看没看懂,但手已经在宁归砚太阳穴处轻按下去,一边按一边说:“不能喝酒就该拒绝,林奇总不能拿你怎么样。”
宁归砚自然知道这点,他微微扬起头,让季宿白手指的力压到他疼得难受的地方。
“我可不想跟他来来往往说太多废话,他想把我灌醉,让他灌就是了,林言言也不是会听话的人,就算我不喝这酒,结果也不会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