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闭上嘴,在宁归砚紧闭的眼睛处看了两眼,她张唇:“师尊,我能问您一点事情吗?”

        季宿白将被褥给人改后,站直身侧目看过去:“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你大师兄喝多了,需要人照顾,你一个女儿家,先回去吧,让人看见了,得多想了。”

        话说到这里,林言言也不好多呆,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这小宅。

        人走后,季宿白连人带被把人抱起,随后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是在阁安居的西厢房。

        他将人放在床上,把被角掖好,坐在床边挡着宁归砚不让人掉下去,抬手绕着几缕宁归砚的头发,玩得好生得趣。

        等他玩够了的时候,床上的人骤然睁开了眼,然后猛地坐起,捂住嘴瞪眼看着季宿白摇头。

        季宿白站起身,皱着眉正要问怎么了,就见人跳下床直奔向门外,随后便是一阵呕吐的声音。

        宁归砚缓过来的时候,扶着门的手都发着抖,几乎都要站不稳,吐得他脑袋都混混沌沌,眼前一阵白。

        好不容易缓过来气,靠着门框准备往房里去的时候,下颌被人捏住,他被迫转头,落入季宿白担忧的目光里,随后男人手上那条帕子在他嘴上四处擦了擦,直到对方满意才松开了手。

        宁归砚喝酒后的反应比较迟钝,他想起来要说什么的时候,季宿白已经将他抱起来,准备放回床上再休息一会。

        他拉住季宿白的手,睁大眼睛:“你刚刚给我用的帕子,洗了吗?没有擦你的宝贝法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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