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别扭又慌张。
季宿白见城墙上的人跃下,将剑收起,蜷了蜷起抓住宁归砚的那只手,迅速地跟了上去。
此刻已经接近正午,正是热闹的时候,宁归砚不想再被挤来挤去,便绕了路走,身后跟着一张脸能吓跑一堆人的季宿白。
走入太阳底下的时候,遮挡双眼的白色眼纱的作用也没有那么大了,宁归砚眨了眨眼,又眯了眯,总觉得现在双眼没有以前那么怕日光了。
如此毒辣的太阳直射下来,竟然也没流眼泪。
想起季宿白似乎格外在意他的眼睛,他抬手将眼纱扯下,漆黑的眸子见到日光,毫无预兆地疼了一下。
季宿白迅速拿出一条黑色眼纱轻轻绑在宁归砚眼前,那灼目的光线就被挡了大半,疼痛也是一晃而过的。
宁归砚平静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双眼,他看向季宿白,胸口一阵发热,心脏的剧烈跳动让他有些眩晕,但意识格外清晰。
他拉住季宿白还没缩回去的手,问:“你很在意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很特别?不论是你,还是徐应,你们都很在意,我在那册残本上也看见一双眼睛,季宿白,这两者,有关系吗?”
他说着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柱子。
季宿白抬手唤出长剑,剑气打在那柱后,一抹黑影迅速消失。
长剑的戾气将那柱身毁坏,房屋的主人出来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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