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停下他挣扎的动作,看过去:“因为什么?我听不懂。”

        季宿白将他的手举起:“我昨天......没想到你会那样,而且你拿了那册残本,宁归砚,你胆子这么大,不怕我当时杀了你吗?”

        宁归砚歪了歪头,发笑:“倒是有点儿,我还挺惜命的,不过我敢赌,几次三番地容忍我,不能说明一切吗?就算你因此产生杀意,你也杀不了我,不过我有点高估你的理智了。”

        他笑眼凑过去,附在季宿白耳边。

        “好亲吗?你怎么不躲了,昨天不是很讨厌吗?季宿白,你真让人生气。”

        大概是宁归砚说话的语调不够狠,又或许是两人的姿势依旧暧昧,季宿白并没有觉得他该收敛了。

        他抓着宁归砚的手,侧过脸在宁归砚唇上啄了一下,那张惹人生气的嘴就闭上了,一双有些诧异的眸子看过来。

        留在唇上的温度远去后再度回来,几次三番,季宿白抬手在宁归砚头上拍了拍。

        他诚恳道歉:“我的错,别生气了。”

        宁归砚僵了僵,扯了扯手,对方也松开。

        他转过身去,耳朵上有点红。默了半晌后,又转头看季宿白一眼,很快便扭回去了。

        他跃上城墙,朝下面的季宿白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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