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么高,也不怕缺氧。”

        说完,走到小径之后,从上往下看,能瞧见山脚浓郁的灰绿色,再往远,就是距离这里最近的缷xie三声城,听说那地方人杰地灵,往里一扎堆,想找个人难得很。

        若是离开卸城,更是难如登天。

        束带中藏匿的玉佩被现任主人毫无留恋地扔在路侧——路旁没有遮挡,人要是不慎踩空,一条命保准没。

        玉佩掩在雪里,他又将腰侧的玉笛取下,嘴里轻声念着几句他匆忙学来的简单术法,手里的翠笛便一晃成了剑。

        剑尖往下,宁归砚另一只手往剑刃处去,耳侧的风声忽停,他顿了顿,动作的手一转。

        落在地上的玉佩被剑尖在地上的动作寻到,一挑又回到了宁归砚手心。

        他背着另一只手,侧目朝不远处瞧去,灰蒙蒙的视线当中出现一抹影子,很快就落了实朝他这边过来。

        季宿白站在远处,目光在宁归砚持剑的手上停留数秒,他看着人极为淡定地将手中的物什收起,弯腰向他道:“可是打扰到师尊了。”

        宁归砚说完,将手中的剑收起,一抹青影晃过手中握住了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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