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将人带回了住所,给人将身上的伤口抹了药,临了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少年。

        他抿了抿唇,看了一会,嘴唇忽然勾起。

        “伤得真及时。”

        说完拍拍手,出门带上后直朝住所相反的方向去,没多久就到了山腰。

        山腰右侧便是上山的小路,宁归砚脑子里的地图一闪而过,转头便没入了那渐白的雪路。

        山顶的人一脚踏上最后一阶台阶,被树木遮挡的风霎时间就钻入了薄凉的袖口。

        宁归砚拢了拢,皱眉别过脸,刺冷的风就沿着脸侧掠过去。

        山顶的石碑在眼底逐渐清晰,兴许是此地的主人不在,这里也没有再设立一些阵法让人绕着圈走,宁归砚很轻易就抵达了山顶石碑处,他在周围看了一圈,喘着粗气闭了闭眼。

        随后嘴唇翕张:“这辈子的山都要被爬完了。”

        他说着,吸一口气,又因为寒冷抬袖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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