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挑破之后百般强迫,算计与掌控并行,要的是得到一个全然听话的他,以平自己这番执念。

        那时他可以给出的东西很多,但关于一些底线,又是绝不可触碰。

        说及这些,秦政莫名问他:“你呢?”

        嬴政正以回忆对应着他所说,听他这话,有些不解其意。

        秦政于是与他详道:“会不会也如我当初一般,在犹豫什么?”

        这话正点到昨日他心中所想。

        嬴政掩去了面上闪过的一丝情绪,可也并未有去否认。

        秦政也不急着帮他挑破,将话又绕回了扶苏,道:“你日后还会回来,可扶苏说他怕是不再会久居咸阳,不打算与他好好道别?”

        嬴政惯会将话抛回来,与他道:“你不也未有道别?”

        “我大可随时召见,可你显然没有这个意思。”秦政戳他的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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