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将他牵过来,道:“从前我可不似你这般。”
秦政顺势半靠在他怀里,问道:“我如何?”
“有话直说。”嬴政对他道。
他学到的诸多都是内敛情绪,可秦政不一样,他的情绪一贯有他来回应,自然比之他活泼得多。
秦政听此话,默然道:“也不尽然。”
嬴政问他:“嗯?”
到了如今,秦政却也未有什么不可说,道:“至少当时对你犹豫了许久。”
他说这话,嬴政想起了当初他醉酒时分的话,问他:“明明早已动心,为何瞒了那样久?”
秦政也不瞒他,道:“当初犹豫的事宜良多。”
那时察觉到自己动的是真心,可他身上背负的神秘太多,秦政不想让自己沉进去,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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