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两人各说各的,想法是全然相反,嬴政摁着他的额头将他推远,道:“惯会说些大话。”

        又把放在浴池旁的干帕捡了,朝着秦政正正丢了过去,轻飘飘的语间尽然是逗弄,道:“真到了那时,你可不要像上回那样乱咬人。”

        秦政被帕子砸了个正着,任由帕子落去水中的同时,他才意识到嬴政到底在提及什么。

        一经想到,他莫名又生出一股羞耻心来,正想说那次是意外,却见嬴政已然远离了去。

        只好兀自泡在水里,乱想片刻,不服了许久,这才召了服侍他洗沐的仆从进来。

        嬴政原路回去,在房中解了外衣中衣,衣裳胡乱散落,又拆了发冠,只着里衣散发走在屋中。

        那桌上的方盒未收,嬴政踱步过去,王玺被他拿起,手间摩挲着,他想着后事。

        若不是因为之后事宜相互照映不宜更改,秦政给出的这些摆到面前,他现下都有些不想走。

        当然,舍不得走的原因,也不止摆在面前的这些。

        在小池边秦政的话语与面庞再现,那阵混杂着悸动的冲动复现。

        嬴政一向对自己的心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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