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衣裳入水,秦政正想解衣,余光却见嬴政去解外裳的动作,又道:“你且待我洗沐好再来。”
嬴政不解道:“为何?”
还以为他是难为情,嬴政又道:“你身上哪处我未有看过?”
不说看过,更是了解,哪来什么不好意思。
“看过是一回事,”秦政阻拦他想下水的动作,抓了他的手腕,道:“我对你是何种心思,你又不是不知。”
他拉过嬴政的手腕,在他腕间亲吻:“但如果你现在就愿意,那也不是不行。”
“愿意?”嬴政听他湿乎的语气,轻挣开他的手,转而去挑了他下巴。
他故意问:“什么愿意?”
“你说呢?”秦政并不反抗,握着他的手腕不放,抬脸就这样安然望着他。
这次嬴政可不回避他的挑逗,道:“该说愿意的是你。”
他的手在秦政的眉眼描摹着,忆及上回在雍宫他的迷乱,轻轻笑道:“会疼。”
秦政哪里知道他在想冠礼当日之事,和他保证道:“我不会让你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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