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嘛?这个姿势有没有被卡到?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我调整一下?”

        芈岁本人其实对这个姿势是没有一点感觉的,毕竟她这具身体早已死亡,部分组织的坏死导致许多触觉无法传入大脑的神经中枢。

        她只能凭借过往的经验来询问祁厌。

        背后,祁厌整张脸深深埋在她的脖颈后面,近乎贪婪的嗅着那股似有若无的山茶花香。

        明明女子的手臂早已僵硬不堪,不复先前的柔软娇嫩,放置在他腿下的双臂咯人无比,他的腿已经被打断,本就痛苦万分,偏偏勒着的地方时间久了卡住了血脉循环,整条腿变得又麻又痛,几乎可以撑得上折磨和酷刑。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反而嘴角溢出一丝古怪的、略微带这些奇异满足的笑。

        声音听起来分外平静冷然。

        他声音很轻,轻到若不是他人就在芈岁背后,芈岁都几乎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的地步。

        “没有,很舒服,我们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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