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那本事。”许黟微愣。

        乌梅酒味道香浓,把乌药放到里面,哪怕仔细去闻也很难闻出来。

        但他想不明白,这“袁官人”是怎么知道酒里下了药没喝的。

        袁飞道:“这个简单,我不是带了随从吗,他先喝了。半个时辰后我要他去探情况,发现他睡着了。”

        许黟:“……”

        突然,许黟落下来的心猛地提起来,他和“袁官人”的酒都被下了药,那唐大叔那边肯定也下药了。

        袁飞还在那里继续说:“我今夜来寻你,是有一事要问。”他说罢,见许黟分心想着其他的,竖起眉梢,冷声喝出声。

        许黟抬眸,眸低情绪不显。

        “那我说了。”袁飞本人很干脆,见许黟望过来,便道,“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这行人不对劲的?”

        许黟心里捏一把汗,多亏他之前跟官府的人打过交道,要不然放在古代里,铺头虽然身份不算多高,可也比平头老百姓高许多了,分分钟就可以用罪名拿人下狱。

        此刻他没有多大把握,但对方先示好,他并没有露怯的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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