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许黟只见过一个人穿这盘领窄袖缁衣,那人便是之前请他出诊给弟弟看病的潭都头。
除此之外很少有人会穿这样的衣裳。
更何况,袁官人白日里的身份可是富商,富商多是最喜爱花纹锦衣,拢着宽袖学文人雅士的做派。
许黟遇到的富商里,可没一个人爱穿这黑漆漆的衣裳。
突然,他觉得这里面扑朔迷离又变得更加有趣了。
对方半夜来找他,显然不是想跟他促膝谈心,那就是有事想要和他合作了。
被说穿身份,袁飞没有气恼,他抬头对着坐在床边的人笑道:“你很聪明。”
床榻两边各有高凳矮桌,左右两边还放着两个小家伙带回来的行囊。
许黟其实是懊恼的,若不是他没闻出来乌梅酒不对劲,两个小孩就不会中招。
若是对方……他想到不好的地方,脸色微微难看。
袁飞想着白日许黟的发挥,见他这会色变,也觉得有趣,道:“我以为你是闻出来酒有问题才没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