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林挣扎地想起来:“黟哥儿教教我,我想晓得是怎么样的法子。”

        许黟让他别急,等伤口好全,再商议着怎么去鲍家说理。

        到次日晨早,何娘子过来许家送煮好的鸡子,剥了壳搁在碗里,淋着酱油,添着切得细细碎碎的茱萸叶,拌着吃入味还香。

        她送过来时许黟在屋里练拳,何娘子没见到人,就把碗递给阿旭。

        阿旭得了这几个鸡子,眼睛亮亮地询问:“何娘子,这鸡子怎么做的?”

        何娘子笑道:“你不能只光剥,用竹签子扎一下,淋了酱油还不完,再加几滴香油,这味儿就出来了。”

        阿旭听得直点头,赶紧谢何娘子:“要是没有何娘子,我都不晓得,做个吃食需要这么多学问。”

        “噗。”

        何娘子被他逗得一乐,笑骂道:“你这人小鬼大的,嘴巴倒变得这般甜,莫不是吃了蜜,专为哄我开心。”

        阿旭脸颊红扑扑,穿着好看的棉袍,手里捧着碗,像极了好人家里的孩子。

        何娘子看得眼睛骤然发红,她想到自家的秋哥儿了,这孩子在鲍家吃了不少苦,可每次回家,都不曾跟她说起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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