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是那许大夫会在陶清皓面前乱嚼舌根。
陶娘子挑了一些能说的话说给鲍四郎听。她避重就轻,只道都是二房那边又打骂人又惹事端,要不然也不会引来外人说三道四。
鲍四郎气急败坏道:“这二房什么居心,他莫不是觉得我怕去大太太屋里理论了不成。”
他心里盘算着,鲍家如今没个实权的人撑门面,反而因他娶的是陶家姐儿,整个鲍家都因此攀了高枝。这会儿,就该是让另外几房的知晓,他四房不是这么好欺压的,“不行,这事得让大太太知晓。”
陶娘子满意地笑了笑。
这事就得在鲍家闹大了,不能只让她一人收拾残局。
隔日,这事就传到大太太的屋里。
大太太火性大,直接就把二房娘子叫来屋里训话,让二房的小郎君跪在屋子里思过。
二房哪受过这样的委屈,想在大太太屋里撒泼说四房的坏话,又怕大房的出面,让二房更难堪。
一家四房都有自己的心思,都忘了陶娘子把事闹到大太太屋里的初衷是什么。
而这时,许黟递到陶家的帖子,已经到陶清皓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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