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胸口猛然一阵抽痛,整张脸都白了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这张照片,拿过手机给安愉拨去电话,却提示占线中,已经被她拉黑了。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点神采也消散殆尽。

        他转身去了厨房,翻出水果刀转了两下,紧接着走去浴室。

        打开喷头,调好水温。

        赤脚站在喷头下,黑色的西装裤脚刹那被淋湿,氤氲的水雾弥漫开来,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他抬起左手,水流不断地冲刷着腕部,苍白的肤色下是青红满布的细小血管。

        木然看了几秒,随后拿起水果刀,刀尖对着腕部切了下去。

        安博言的表情就像被定型了的木偶,没有一点生气,看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机械地扯了下嘴角。

        随后闭眼仰头,迎接着水流的降落,感受着窒息和眩晕的到来。

        安愉开了几小时车,跑到了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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