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手将药一撒,药丸蹦跶在了地上。

        他扯开领带,又单手解开几个口子,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绚丽的夜景。

        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整片的明月湖,还有那边的人造迷你沙滩,这么冷的天居然也有人在那散步。

        安愉以前很怕冷,上学时出门就跟要了命一样,全副武装不说,口袋里总会带个小小的暖手宝。

        家里有司机,让她一起坐车上学,又嘴硬不要,缩着脖子去挤公交。

        有一次车子路过,恰好是今天一样的天气,安愉跟个男同学一起站在伞下避雨,笑着在那聊天。

        画面明明很和谐,安博言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

        第二天以学习时间珍贵为由,将她塞进了车里,那时的安愉乖巧的像只兔子,很是听话。

        不像现在,永远炸着毛,怎么哄都没用。

        安博言突然感觉怀念,怀念那时候她怯怯看着自己的眼神,想回到那时候,永远不要长大就好了。

        他拉开抽屉,笔记本中压着一张安愉的照片,在院子里给捡来的小狗洗澡,蓝白的校服,高高的马尾,仿佛一转头就会脆生生的喊他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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