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安愉闭了闭眼,将涌到嗓子口的火给压了下来,为了避免将安行简夫妇吵醒,她明智的选择了默不作声。
直接越过安博言走了上去。
房门将要关上,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安愉赫然回头,安博言自后涌上来搂住她,跌跌撞撞进了门。
门“砰”一声给关上了。
室内没开灯,适应一会后可以借着窗外漏进的光线隐约看清室内布局。
安愉被抵在墙上,鼻尖蹭过他胸前的毛衣,能闻到清新甘甜的气息。
安博言的呼吸就喷吐在她耳侧。
潮湿温热的感觉,扯出无限暧昧。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愉低声说,“你出国的时间里我给你去过几次消息,每每都是石沉大海,说难听点跟老死不相往来差不离,这会又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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