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安愉打断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安博言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血缘不血缘的另说,身份总是在的,安愉,你怎么说都喊我一声哥哥。”

        夜深人静,他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炸弹轰在了安愉的脑门上。

        她牢牢的握着手机,几乎要将机身给捏碎了,却依然无法排解心底的愤懑。

        跟他上床这件事,但凡拎出来都是充斥着满满的恶意。

        前一次安愉提起,就是为了恶心他。

        相对的,这会安博言也不会是抱着什么好意,他不单单是为了恶心安愉,还掺杂着显见的威胁。

        现在想来那个夜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其实他才是始作俑者,是他醉的一塌糊涂将她拽进了房间。

        安愉承认,自己那个时候确实没抵抗住诱惑,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但绝不是可以被侮辱威胁的理由。

        她想试着去反驳,去辩解,可对着安博言这张冷淡清隽的脸,猛然意识到自己多占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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