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宣病几人离开了南疆后,宫观棋待了两个月,也打算离开。
“你要走啊?”阿花问他,“我送你个礼物吧。”
他从怀里面掏出一个银色的盒子,旁边有南族人笑了,“哟,银烟盒,厮儿,咱们阿花喜欢你哟!这个在我们这里是定情信物的意思!”
阿花的脸红了,看上去纯白无辜,比宣病还纯。
宫观棋心间一动,神色也软了下。
阿花见状趁热打铁,笑得像冬日里的花,“再多留两日吧?我给你做剔骨鸡,我最喜欢杀鸡了,那个可好吃!”
那一瞬,宫观棋看着他的笑容,莫名其妙的点了头。
当天下午,阿花把辫子一束,袖子一捞,露出了由于做粗活而锻炼出的肌肉,干脆利落的把鸡杀了,将红辣子裹着鸡肉一炒,给他做了晚宴。
还配了两壶米酒。
宫观棋寻思米酒而已,不可能醉,便喝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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