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观棋想拉他,但阿花看着柔弱,实际上并不柔弱,给宫观棋推开半里地,跑了。
宫观棋摔了个屁股蹲,宣病嘴角一抽,看着他的目光有点恨铁不成钢,“他还在你面前,你不知道哄一下吗?怎么说那种话?”
宫观棋抱头,羞愤欲死,“我干什么要哄他?是他先上了我!!”
这话可谓是惊天动地了——宣病的眼眸瞪大了,“什么?!”
索性他也知道了,宫观棋不装了,破罐破摔,继续坐地上。
宣病犹豫了下,“他多大了?你是自愿不?”
“……唔,半自愿吧,”宫观棋扭头看他,“你看他那脸,你觉得他多大?”
“十四?”宣病随便猜了一个数字。
“二十五!”宫观棋更恼火了。
宣病一惊,“那他长得也太小了吧!你们怎么回事?”
宫观棋挠了挠头发,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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