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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绒毛:“相反,如果我坐在椅子上,因为我爪子不够长,那么在我填写、检查每页卷子的上半部分时,卷子的下半部分就必然会垂落到桌面之下。如果我爪子没按稳卷子,还可能让半垂落的卷子整张都飘落到地上。”

        小绒毛:“只要你参加过考试你就应该知道,这么做只会比把卷子完全平铺在桌面上更容易被后排的考生看见。”

        余鹤迟疑,因为小绒毛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余鹤一向觉得自己是一个虽严格但讲理的家长,他自信他对儿子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是有道理的、正确的。

        小绒毛越说越觉得自己更占理:“我是特殊的。在学校里我需要尽量减弱我的特殊性,以不给其他学生及老师添麻烦、争取公平竞争的资格,但我又做不到也不应该完全回避我的特殊性。”

        小绒毛:“比如,我这个样子难道能去打篮球吗?——足球倒是可以考虑——还有,我体检时,我的身高、体重难道能按人类的标准评价健康与否吗?”

        小绒毛:“忽略我固有的特殊性,一味要求我的外在表现与人类一模一样,反而更可能突显我的不一样。”

        小绒毛:“如果非要我坐在椅子上考试,那就意味着每次考试都得给我准备椅面高度与桌面差不多的特殊椅子,而我自己难以长距离搬动椅子,于是这工作量就加到了别人身上。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小绒毛:“综上所述,我认为我就应该坦然地告诉大家,我更适合在桌面上学习、考试。只要一开始便沟通好,同学老师们能接受哒。”

        小绒毛看了那堆记忆后最庆幸的是,余鹤夫妻认知中的猫儿子并没有空间技能,不会瞬移、不能远距离偷听。

        小绒毛:除了不能吃喝睡、不能长大、能说人话外,他们认为他们的猫儿子没有其他超能力,认为“我”虽然是猫群中的异类,但在人群中肯定是弱者,必须付出非常多的努力才能在普通人类中有点竞争力。

        小绒毛:要是他们知道我有空间技能、可以清晰看到同一栋教学楼内成绩最好的那个学生正在写的卷子,那他们就不用琢磨矫正坐姿之类的小问题了,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洗不去作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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