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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司:“你这接的是个什么话?我是说狗派的古任不会对你一只猫有问必答。”

        小绒毛:“同为狗派,古任和席祥毅也许能聊到一起?”

        负司:“不可能。古任活着的那个年代,所谓军人,又叫兵匪,即使古任看到了军队在历史中的演变方式,也承认现代某国的军人配得上人民对他们的崇敬,但古任是不可能产生同样的崇敬感的,因为古任和他的家人、他的整个村子,就是死在兵匪手中。”

        小绒毛:“后勤还会介怀自己的死因吗?不是说只要心中还有放不下的执念,就不可能成为后勤吗?”

        负司:“放得下又不是忘记了。”

        小绒毛:“你又在自相矛盾啦。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值得信任。”

        席祥毅仿佛看到负司露出了锋利牙齿,但那牙齿到底没有咬上小绒毛。

        小绒毛再次以前辈的姿态指点后辈席祥毅:“负司对我们最大也几乎是唯一的伤害手段就是,开除我们或者给我们安排特别危险的情绪场,让我们死掉,但负司不会以让我们受点小伤的方式来警告我们。”

        小绒毛:“因为死了是一了百了,而伤了就得治伤、花能量。多数员工不具备自己治疗伤口的能力,就得委托负司治。”

        小绒毛:“对负司来说,一个员工死了只是这个员工不能再继续带给它收入,它可以招聘新员工;但如果一个员工需要治伤,那就是不仅不带给负司利益,还要从它兜里掏钱。”

        负司:“你才自相矛盾。我帮员工治伤的前提是他们支付了我治疗费。所以那种情况,我虽然是付出了我本没兴趣付出的劳动力,但我赚到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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