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负司从未在员工们面前显露过实体形态、从来只用声音和文字与员工们相处,但可能是因为合同的影响,当负司的声音在一群员工中响起之时,员工总是能轻易分辨出负司是在针对谁说话。
甚至某次,负司的话语中没有任何与人称相关的用词,就泛泛地说了一句“又是悠闲的一天”,一群只要在负司内就热衷于偷懒瘫着的员工也精准听出了负司指的居然是经常显得非常忙碌的有缘老板范峨栈。
席祥毅问负司:“老板你能点评一下我第一场的产能水平吗?”
负司:“比尤海汇差远了。”
小绒毛肉垫拍打地面:“不要情绪上头胡说八道。做比较时怎么能拉极端数据下场呢?尤海汇属于打分中必须被去掉的那个最高分。”
负司:“你这个只完成了六场的菜猫也嚣张起来了。告诉你,我这里还有你被章销殴打的影像记录,你要看看回味一下吗?”
小绒毛皱起脸:“你今天的情绪好奇怪呀。像是被踩痛了尾巴所以乱咬。”
负司:“我没有尾巴。”
小绒毛:“既然你不让我和席祥毅好好总结,那就快点结束这次的总结区叭,我要去向古任打听你怎么啦。”
负司:“古任是狗派。”
小绒毛:“那又怎么了?席祥毅也是狗派,这不耽误他将来也许会像古任一样成为本公司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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