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人影便朝着他走来,看身影,不是那个拔吊无情冷漠可恨的狗男人。

        “公子醒了?”听声音,软软的细细的,是个还很年轻的男孩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沈安言想问的东西太多了,此刻却只能说道:“水……”

        那男孩子便转身去倒了一杯茶水过来,但依旧没有掀开帘子,只是将茶水递了进去,仿佛看沈安言一眼,便是罪大恶极。

        沈安言也没心思管那么多,狼狈地灌了一杯茶水,因为喝得太急,茶水顺着下颚往下流,滴落在被褥上。

        他也不在意,还让人帮他多倒了一杯。

        喝完后,才问道:“这里是哪儿?”

        男孩子答道:“公子的容身之处。”

        沈安言:……得,听这回答的模式,便知道问了也是鸡同鸭讲。

        不过看这情形,应当是狗男人从村子里搬了出来,这儿看着也不是客栈,倒像是在一处宅院里,只是不知这宅院,是狗男人自已的,还是借宿在朋友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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