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暗卫便亮出令牌,看到令牌的一刹那,县官的呵斥声便立马收了回去,急忙起身要下去跪着。
见令牌如见主人,令牌至,万民朝跪!
可不等县官哆嗦着跪下,暗卫便将令牌收了回去,县官一时僵住,不知道自已还要不要跪。
不等他琢磨清楚,暗卫便冷声道:“吾等奉令前来带走此人,县官大人,好自为之。”
留下这话,暗卫便将奄奄一息的沈安言带走。
沈安言还处于意识迷糊的状态,他不认得暗卫,但他知道……自已赌赢了!
再醒来时,沈安言趴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上未着寸缕,但床上挂着帐帘,把外面的一切都遮挡住,为他保留了三分尊严。
他一动,后背便传来痛意,还有丝丝凉意。
凉意镇压了痛意,倒也没有那么难受,好似他受的不是皮开肉绽的杖罚,只是被人踹了几脚。
帐帘外有人影晃动,沈安言便沙哑着声音喊道:“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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