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恨一个又恨不彻底,想要跟一个人断绝关系,却又被迫藕断丝连。

        胃部再次造反时,沈安言被迫从发愣中回过神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回到厨房把剩下的鸡汤都喝了个干净,又另外烧了些热水给自已洗澡。

        厨房旁边就搭了一个小木屋是专门用来洗澡的,他累得脑子都是一团浆糊,根本忘了自已没拿换洗的衣物进来,可是回头看看那些脏兮兮的衣服,无论如何都不乐意再穿回去。

        但是……即便知道这里不可能有外人来,萧景容也处于昏迷状态中,也不太好意思光着身体走出去。

        纠结许久,也只是随意拿了一件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简单遮挡住身体,便走出了小木屋,想着进房间找找有没有合适自已穿的衣服。

        他记得屋主人留了不少衣服在这里。

        开门时,他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先探了一个脑袋,确定萧景容此刻还处于昏迷中,才小心翼翼地进去。

        房间没有点蜡烛,沈安言也怕萧景容忽然醒来,也就懒得点蜡烛,摸黑找衣服。

        摸到了衣服后,也没怎么看,就胡乱套在了身上,感觉还算合身,就是没找到亵裤,也觉得穿人家的亵裤有些猥琐。

        不舒服也没办法,只能将就了。

        话说,古代的亵裤本来也不怎么舒服,还不如挂空挡。

        套好衣服后,他正要关上箱子离开,却无意中撞到了什么东西,先是“咔擦”一声,然后又是乱七八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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