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鸡汤煮好,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安言端着鸡汤进了房间,扶着萧景容起来喝了后,又重新给他换了一次药。
男人迷迷糊糊的,几次抓着他的手不肯放,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
沈安言含糊应着,又打来热水给他把身子擦了一遍。
等把萧景容安顿好,他自已也一身汗水,黏糊糊的,十分难受,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肚子还饿得咕咕叫。
但是,他就这么愣在床边。
从他再次回到睿国后,他再没想过自已还能为萧景容做到这份上。
正如他也没想过,萧景容竟两次不惜舍命挡在他面前。
城楼的那次,他被控制着,根本没印象,事后都是从旁人嘴里得知真相,那时便觉得心里极为震撼,所以他后来才会愿意拿自已的命抵给男人。
这一次……他是清楚看到萧景容是如何奋不顾身地保护他,又是如何替他挡住那一箭。
他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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