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容顿住了动作。
他知道沈安言这一声“不要”意味着什么。
既是不想要他掀开帘帐,也是不想服从蛊虫的“命令”,更是不想靠着他活下去。
萧景容心里只觉得悲哀。
他原本以为,沈安言这几日的沉默不语,是已经开始谅解了他,却不曾想……原来只是不想搭理他。
听着帘帐内的喘息声越发明显,越发痛苦,萧景容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强行把帘帐掀开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听着对方痛苦的哽咽,感受着试图把他推开却又软得没有半点力气的手,只觉得心疼。
他吻着他,“你既然这么恨本王,觉得是本王把你害成这样,如今……不应该更坦然地接受吗?”
既然对他没有爱,又何必怕欠他些什么?
沈安言无力推拒,也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着,体内躁动的蛊虫也逐渐安定下来。
而萧景容也在一次之后,开始逐渐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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