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祥自然也不会怀疑,只当是自已记错了。

        整理好衣冠,萧景容便直接上朝。

        之后便留在宫内与小皇帝谈论政事,傍晚才回的摄政王府,用过晚膳,洗漱沐浴后,才又去了沈府。

        昨晚是云松值守,今日便是红袖值守。

        她一向比较警惕,尤其是这段时间试图闯入沈府的刺客也越来越多,这一晚便一直守在沈安言外面。

        虽然房内也多了其他人的呼吸,可她知道里面的人不会伤害沈安言,便也没管。

        重要的是,沈安言并没有放话,说不准任何人靠近他的卧室。

        萧景容依旧在床头守了沈安言一夜,第二日早上才离去。

        而红袖入房伺候沈安言洗漱时,并未多言。

        如此循环了五日,萧景容再次来到沈安言房内时,便察觉到沈安言呼吸不对了。

        他赶忙要掀开帘帐,可这几日一直假装睡着不曾把他赶走的沈安言却抓紧了帘帐,没让人掀开,喘着气艰难开口道:“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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