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他倒是忘了,忠祥好像还应该叫他一声表舅来着。
真尴尬。
他这辈子好像也没当过别人的表舅,毕竟爷爷是独生子,老妈那边……他好像也没见过什么亲戚。
“起来吧,”沈安言无奈道,“只是想让重风劝劝你,别钻牛角尖,怎么他劝了反而更钻牛角尖了?”
忠祥起来了,却仍旧对沈安言说道:“公子,让我在你身边伺候吧?”
沈安言还没拒绝,他便又红了眼眶,“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钟家造反,九族被株连,还留下来的那些人与都算不上什么亲人,而沈家那边也是满门被灭,其他旁支也早就没落,各自漂泊,便是还留下那么几个在都城,更是与忠祥八竿子打不着。
唯一还跟他有点血缘关系,能称得上是亲人的,只剩下沈安言一人了。
他们两个,一个是沈越的外孙,一个是沈越的外甥,眉眼间也都与沈越有几分相似。
只是,忠祥像得内敛,他又是自小被去势,容貌变得更加柔和阴性,而沈安言是因为自小吃苦太多,身体柔弱,加上之前涂了那药膏导致身体越发羸弱,仔细这么看去,两人竟也十分相似……
在一旁伺候的云松都傻眼了,还以为自已听错了。
正想问个清楚时,红袖便把他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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