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看天下太平,所以才要倾一人之力,护两国边境百姓能得百年安宁。

        他又对重风道:“你回去告诉忠祥,他如今在萧景容身边做事,我很放心,这摄政王府总是能护他一世安康的,留在我身边没什么好的,碍着他与我的这层关系,他也永远成为不了我的奴仆,便不要胡思乱想了。”

        重风惊讶,“公子早就知道了?”

        顿了顿,又想起沈安言如今的身份,再想起他也在调查蛊虫的事情,便是他没心去调查,只怕萧景容也早就跟他说清楚了。

        可怜忠祥还像个傻子,在那里装没关系。

        沈安言笑笑,却没再说话。

        有些话,也不必说得太明显。

        回了帐篷没多久,忠祥就过来找他了。

        眼眶微红,抿着唇,看着沈安言好久没说话。

        云松正想问他是不是有病,结果他却扑通一声在沈安言面前跪下了。

        沈安言叹了一口气,“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住?”

        忠祥却还朝着他磕了一个头,压着声音不让哽咽泄出来一丝一毫,却依旧能听出来他情绪不对,“既是长辈,自然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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