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感觉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执着于这天下要按照自已的棋局去走,容不得一点差错,他把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孩子当成了曾经的自已,强迫自已一定要去完成这些事情。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执着了,因为天下自有走向,而他拯救不了所有人。

        那些算计,也撼动不了历史的齿轮。

        他好好活着,然后尽自已所能保护好身边的人,就已经很伟大了。

        没必要整天提防这个算计那个,掺和进这些早就已经被书写好的历史里,妄图与古人一争高下。

        杨婉玉说:“你能这么想也是好事,秦怿也好,萧景容和小皇帝也罢,其实没有我们两个,他们也终会有一场战争,这天下也必定落在他们其中一人的手中,我们帮谁都没意义。”

        强行去平衡,虽能换得一时安宁,可到了最后,天下要一统还是得流血,一样会有尸山血海。

        沈安言笑了笑,又撸了一把小狗崽们,就把它们放回了地上。

        小狗崽们还是继续晃着尾巴要往他怀里钻,但妈妈一出现,它们又屁颠屁颠地去找妈妈了。

        他看向杨婉玉道:“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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