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戏,也不伪装,不怕被人看穿,也无所谓别人再算计自已些什么,从把那些礼仪丢掉,再到后来把道德也丢掉,一切就简单多了。

        杨婉玉巴巴地问道:“把道德丢掉的意思是……”

        “放心,”沈安言笑着说,“我不会再杀人了,我跟你保证,只要不是威胁到我性命的时候,我不会再杀人的。”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手。

        他比任何人都恐惧自已会变成那种把人命当成草芥的刽子手。

        杨婉玉笑着说:“我知道你不会,就算你会,我也会阻止你的。”

        沈安言说:“我只是觉得要在这个时代存活,拥有道德信念也是一种很折磨人的事情,因为很难分清楚什么时候该批判别人,而什么时候要学会冷漠,索性就都不去管,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不去做无能为力之事,也不奢望去挽救天下人。”

        如今,他的棋局已经布得差不多了。

        秦睿两国联盟,至少这两国的百姓可以暂时过上安宁的日子,西域如今已经不成气候,若两国能同心协力,解决掉这个麻烦也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结局是否顺利,两国的和平能维持多久,那便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

        杨婉玉说:“你之前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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