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而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也被带走了。
只是,疯女人换上了漂亮又干净的衣服,而他依旧是破布棉袄裹身。
又过了许久,他渐渐长大了,约莫只是一两岁的年纪,稍微可以懂事了,却仍旧不是能记事的年纪,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破衣裳,被裹成了一个球,就在院子里蹒跚着跑来跑去,追着猫儿,追着蝴蝶,就算摔倒了也是自已爬起来,从来不哭不闹。
老妇人就在屋内织布,老头儿则在院子里劈柴,俩人见了,又互相对视一眼,只是宠溺地笑笑,没人出声呵斥他把衣服弄脏了,只有老妇人温柔地提醒他慢点儿跑,别摔着了。
可这样温馨的日子也没过几天,老头儿的身体忽然糟糕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整日地咳嗽,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有一日甚至还咯血了。
两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坐在床炕上,老头儿抱着老妇人眼神浑浊迷茫,粗暴又布满茧子的手就在老妇人身后轻轻拍打安抚着,而老妇人则是窝在他怀里轻声啜泣着。
旁边,是被破棉被包裹得小脸红扑扑,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孩儿。
最终,这两个人决定带着这个小孩儿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前往穆凉城。
可时运不济,或是命运从来不公,才到禹州,老妇人的身体却开始变得比老头儿还糟糕。
起初只是没胃口,吃不下东西,没多久就开始吐酸水,脸色苍白又浮现铁青之色,之后,整个人一夜之间瘦了许多,脸颊凹陷下去,眼球也跟着凸起来,同时,肚子也跟着凸了起来。
找了大夫也于事无补,老妇人知道自已活不久了,嘱咐老头儿别浪费钱,随便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带着孩子赶紧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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