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凫:……
房内。
沈安言能感觉到萧景容一直在窸窸窣窣地伺候自已,时不时摸摸他的头发,时不时捏捏他的手,然后还放轻了力度给自已按摩。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鬼,但还挺舒服的。
不知不觉间,他又开始陷入沉睡,然后开始做梦。
以前就总是喜欢做些论七八糟的梦,可回了睿国,他要么会忘记做了什么梦,要么就是总是喜欢梦回从前。
有些梦境是真实存在的,有些却是胡编乱造的。
他梦见自已从一个女人的腿间被接生出来,而接生他的人……是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将他小心翼翼包裹在一个又破又脏的小棉袄里,也没空清洗他,把他放置在一旁便去料理那个生下他的女人。
小婴儿就这么无力地哭着,哭着哭着,自已安静下来,砸吧一下小嘴巴就又自已吮吸着手指头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画面一转,他就被老妇人和她的丈夫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