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愣地看了那老者许久,慢慢的,也从那老者的面上看出了几分不同。
虽然面容五官一模一样,但爷爷的左鬓有一颗黑痣,眼前这位老者没有,况且……若真是爷爷,不会一次两次地不认他。
沈安言渐渐松开了老者的手,眼底的委屈和难过也逐渐褪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又重新坐在了凳子上。
发呆……
而老者也没有再开口,拿起梳子为沈安言梳头,没一会儿,就替沈安言把头发弄好了。
等沈安言起身,他又为沈安言重新把衣服给整理了一下。
在对方为自已整理腰封时,沈安言的情绪已经完全冷静下来,除了眼尾还带着几分红。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那老者便往后退了两步,恭敬行礼道:“回公子,老奴为一沈姓商户的家生子,后来那商户犯了大罪,老奴被差去服苦役,之后被赦免,充入将军府中为奴,并无姓名。”
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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