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开了口,嗓子却因为哽咽而难以发声,手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抓着那老者的手。

        泪水不受主人的控制,滑落时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泪痕,但沈安言却无心去在意自已的形象,只是握紧了那老者的手,眼底也不自觉露出了委屈和难过。

        而老者面上的慈爱中还带着几分恭敬,那恭敬中,又带着几分陌生,这让沈安言更加控制不住自已的眼泪。

        他开口,哽咽着嗓音,试探着轻轻喊道:“爷、爷爷……”

        老者却是一愣,随即温声道:“公子可是饿了?老奴这便命人为公子准备早膳……”

        袁朗不明所以,看看沈安言,又看看那老者,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不敢贸然插嘴,却又觉得自已应该说些什么。

        顿了顿,只能小心翼翼试探道:“属下下去让人准备早膳?”

        没人回答他,袁朗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退出了房间。

        他一离开,沈安言便立马用双手握住了老者的胳膊,眼眶通红得更加委屈,“爷爷……”

        老者也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也十分温柔慈爱,但却是说道:“公子可是想家了?老奴这一生,虽无儿无女,也身份低微,但若是公子愿意,老奴愿成为公子的家人,今后定一心一意陪伴伺候公子……”

        这话却让沈安言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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